无论是白默,又或是封行朗,他们玩归玩,但必要的度,他们还是会守的。

        只不过今晚玩得有些疯狂那些本就少之又少的布料,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能够亢奋不已,更别说酒气熏天的白默和封行朗了!

        “朗哥……我跟你讲……邦哥问我要度假山庄的产权……不给!”

        喝多了的白默半个人都窝在女人用身体堆垒起来的沙上,连话都说不太利索了。

        “我偏偏……不给!就不给!”

        封行朗的胸膛上多了一只妖娆的小手,顺着他的肌肉纹理正仔细的度量着。

        “为……为什么?你……你不是那么孝顺严邦的吗?为……为什么不给?”

        四下翻涌的酒液,像是在炙烧着封行朗的胃,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可似乎又吐不出来……

        “曾经的邦哥……已经……已经没了!现在的严邦……变了!变得让我讨厌!”

        白默打了个饱嗝,咬过小手喂过来的葡萄,“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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