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邦将那块腕表推送到宫本文拓的面前,一并推过去的,还有一张八位数的现金支票。

        “物归原主!还得多谢宫本先生的倾囊相助!”

        宫本文拓缓缓的拿起那块腕表,动作有些迟滞的戴回了自己的手腕上。

        却没去动那张支票。显然,他此行索要,并不是为了钱。

        “宫本先生,你在电话里说……我跟封行朗的时日不多了?是个什么说法?”

        严邦很少上心自己的生死。嗜血为生的他,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看轻。但事也关封行朗了,所以便多问上一句。

        “这东西既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

        宫本缓缓的开了口,“之前,我就已经跟严先生你说过的……只是当时你救封先生心切,根本没能听进去我的话。你只说,什么代价你都愿意承受。”

        “什么意思?”

        严邦敛起他浓黑的眉宇,“你今天来,是要跟我和封行朗索命呢?”

        就宫本文拓此时此刻如此赢弱的病态模样,估计几十个他都不会是严邦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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