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着急吗?”

        雪落叹息一声,“我不仅着急,还心疼的眼泪直掉!行朗是我丈夫,他受了那么多的苦难,我不心疼他,还能指望谁心疼他啊?!”

        “……都是爸爸的错!”

        良久,河屯才沙哑着声音道歉,“这一切都因我而起……雪落,对不起了。”

        让河屯意识到错误,并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也是雪落这般说辞的目的所在。

        “爸,你也别太自责了。知道你也心疼行朗的。你回去好好养伤,等行朗出院了,我们会去看你的。”

        总的来说,雪落还是太善良了。她实在无法去埋怨一个身残的老者。

        何况这个老者还是自己丈夫的亲生父亲。

        “你,不方便;爸爸会常来看你们的。”

        “也好。”雪落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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