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严邦微微一怔,随之咧嘴哼笑“朗,你这话说得多见外啊?跟我用得着这么客气么?听着真让人不习惯!还是喜欢你时不时的凶我一句、吼我一声!”
严邦是真辛苦。几乎是全天二十四小时伺候着封行朗,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那血红的双眼,那粗旷的胡须,都很好的证明了他的辛苦。
但他却乐在其中!
想到从今以后,封行朗就只有他严邦一个靠山了,严邦就更加的精神亢奋了。
“犯贱。”封行朗低声喃骂了一句。
“对了,上午有个核磁共振的检查,你先眯着休息一会儿。”
严邦刚把病床放低了一些,门外便传来手下叩门后的汇报声。
“严总,河屯来了。他说他要见他儿子,您看……”
“什么?河屯要见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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