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连眼皮都没抬动一下,便回绝了。

        “你是要忙着去伺候丛刚吧?”严邦嗤哼一声。

        封行朗这才抬起头来,锐利的盯向严邦那张厌弃且烦人的疤痕脸,低声厉嘶

        “你跟踪我?”

        “哪儿敢呢!只是想善意的提醒你把自己的孩子送去伺候丛刚,好像不太合适吧?”

        至于他们父子俩手牵手去花鸟虫鱼给丛刚买兰花,严邦没有多说。他知道封行朗不爱听,也不喜欢听,说了只会增加他的炸毛系数。

        封行朗隐忍着愤怒,习惯性的用手里的金笔一下再一下的敲击桌面来平息自己的怒意。

        “严邦,你它妈这是要走火入魔了吧?竟然管起了老子的私生活?”

        严邦并没有因为封行朗的愤怒而退怯,“朗,你懂我的意思!”

        “懂什么?”封行朗哼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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