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封行朗上扬着腔声,“是有关系!”

        “哟?说来听听嘞!”

        似乎洪森对丛刚这个人感起了兴趣。

        “我呢,有事没事儿,就喜欢去找这个叫丛刚的人撒气!弄他!然后笑看他被我弄得上窜下跳的干着急,却又拿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洪森的眼眸中流露出一闪而过的惊诧之色,“难道……难道这个丛刚先森不反抗吗?”

        “他是想反抗来着!”

        封行朗以蔑视姿态悠哼,“可在我面前,都是徒劳无效的!”

        洪森怔敛着自己的面容,看起来像是在怀疑封行朗的话。因为封行朗这样的描述,跟他所知道的事实出入有点儿大。简直就是翻天覆地式的倒戈。

        “轮到你了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救到严邦的?”

        封行朗面带着似有似无的笑。他的确很想知道游轮爆炸之后,严邦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这个香港人顶多只能是编故事。

        当时的严邦受了严重的外伤;加上游轮爆炸后产生的冲击力,唯一能有机会,以及客观条件救严邦的,只有河屯和丛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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