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跟这种自私的人扯上任何的关系!从今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就当没认识过他!”

        白默说什么也接受不了封行朗为了他自己一家子的安生,却丢下了深受重伤的严邦于不顾。

        “默儿,或许丢下阿邦的只是河屯的个人行为,并不是行朗的本意。”

        白老爷子一直替封行朗说着话。

        “老爷子,你用不着替封行朗那一家自私鬼说话了!反正今后我白默跟他势必形同陌路了!”

        白默丢下这番执拗的话后,便转身离开。

        婴儿房里,白默静静的坐着,目不转睛的盯看着摇篮里的两个粉之又粉的小可爱。

        袁朵朵知道白默心里难受憋劲儿得利害,可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的话,俨然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袁朵朵到是挺能理解封行朗的所作所为难不成让他丢下自己的老婆孩子去救严邦吧。

        其实海上生的一系列情况,刚开始白默跟袁朵朵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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