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邦像是在以一种悲壮的姿态,在迎接封行朗有可能的惩罚和暴怒。
“邦?”
封行朗的声音是上扬的,“你来了?”
“嗯……”
严邦没想到封行朗会主动的跟他打招呼,便喉咙里一紧。他以为封行朗会拿个棒球棍什么的,直接把他给打出门。
“我来看看你。”
严邦的声音染着嘶哑。压抑得满匈腔都在震颤。
“没什么大碍!皮外伤而已!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封行朗微微一笑。
封行朗怎么受伤的,严邦是心知肚明的。可在他妻儿的面前,封行朗的言语是有所遮掩的。严邦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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