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邦是申城的地头蛇,要是东山再起也绝对是个麻烦。如果到时候他对封行朗依旧怀有肮脏的想法,那带来的将来是周而复始的争斗!

        有妻有子的封行朗,又怎么会跟严邦不清不楚的搞到一起去呢!

        邢二又想到了那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只有将严邦身上的脏东西除去,才能从根本上杜绝他对封行朗无休无止的纠缠不清!

        邢二倾身过去,久居墨西哥的他在近身保镖黑子耳际一通西班牙语。然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那个叫黑子的近身保镖从小腿处拔出一把寒生生的匕,缓慢悄然着步伐朝严邦靠近过去。

        从他拔刀的那一瞬间,邢八便已经知道他想对严邦做什么了。

        河屯说饶过严邦一条命,邢二当然不会违背河屯的意思。但让严邦身上少那么一件东西,还是在他能执行范围之内的。

        邢八知道邢二的用意。所以他没有阻拦。

        邢二的近身保镖,都是在枪林弹雨、血肉模糊中历练而出的。他们的手法狠厉到没有一丝的人情味儿。甚至于可以说残忍到了骨子里。

        严邦应该是被高压水枪冲洗过,衣物紧紧的贴合在身上,勾勒出他斯瓦辛格般的体魄。连衣物都没有去割开,邢二的近身保镖黑子便猛揪而起,随之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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