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了是她袁朵朵自己,最多只是一个创可贴的事儿。

        白默是被一阵尿意弄醒的。昨晚的腹胀已经缓解得差不多了,但也不是很舒服。

        懒神附体的白默滚了几滚,想把涨意给压下去,可那突然乍响的不爽门铃声,着实吵得他怒意横生。

        “袁朵朵,你还活着吗?没听到门铃声啊!”

        白默不但娇气,而且还懒做。这起庥气大得不是一点点儿。

        他不爽的吼叫声,当然没能得到袁朵朵的反馈。因为袁朵朵这个时候正等着排队,给他习易消化又养胃的五谷杂粮粥。

        “它丫的谁啊?这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找死!”

        被人扰了清梦的白默着实的不爽。在客厅里没找到袁朵朵人时,带着浓重的起庥气,便自己去开了防盗门。

        防盗门打开之后,门外的人显然要比白默惊愕上很多。

        因为麦维民从来没看到过袁朵朵住处里出现过男人!而且还是一早就出现的。

        换句话说这个男人昨天晚上就应该住宿在袁朵朵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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