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虽说封行朗半身不遂的,可他的脑子依旧睿智过人。

        丛刚依旧没有作答封行朗的责问。似乎提及‘严邦’,他的心情都不会太好。又恢复了他往日那种欠揍的不动声色。

        “你要暗杀严邦?”

        丛刚的沉默,让封行朗认为那是他的默认。

        “是严邦要暗杀我!我只是正当防卫!”

        终于,丛刚还是在封行朗不停的下套中,出口为自己反驳一声。

        “以你的身手,严邦怎么可能杀得了你?可你要是出手,那严邦就必死无疑了!”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在丛刚和严邦之间,封行朗的言语本能的偏向了身为弱者的严邦。

        “你太抬举我了。”丛刚冷哼一声。

        “你跟严邦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本就躁意的封行朗,问话也跟着锐利起来。甚至于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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