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就笑了,一张棱角分明的清冽俊脸上,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浮魅得如浓醇的美酒。

        这有区别吗?雪落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就笑了。

        “封行朗,你别这样……这样不道德!”雪落咬着自己的唇,满是愧疚之意。

        封行朗丰神俊朗的面容变得沉魅,正用猎奇的目光欣赏着身之下理智隐忍又苦苦压抑的女人。

        看来,他封行朗是赢了。女人不顾道德的谴责和束缚,从而深深的爱上了自己。

        很好!他封行朗要的就是现在的这个结果。没有女人可以逃脱得了他封行朗的攻势。只要他封行朗想不想要,愿不愿意要的份儿。

        丝丝缕缕的鲜血,从封行朗被咬伤的唇片中溢出来,滴落在雪落的胸口,一直朝下蔓延开来。别样的血腥之美。

        封行朗突然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冷却的情韵再次的爆开来,而且还呈现出加倍的趋势。他不想隐忍这样的原始情愫,他决定顺从自己的身体,去做想做的事。

        男人又开始吻她。这次似乎有些狠,带上齿间的浅噬,像要把她给活吃了似的。

        雪落有些难受,她本能的用双手去推挡男人的侵犯。

        “雪落,乖点儿……”封行朗嘶哑着声音,在雪落的耳际丢进一句句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情,“一会儿就好……你需要我!”

        每次都是这样。这男人想为所浴为的时候,都会哄着她,让她乖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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