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越的急促,蜂拥而上的胃液像是要从口中迸出来,折磨得丛刚额上的青筋暴起。

        这一刻,封行朗的鼻鼾声到是成了唯一的止痛剂,慢慢的在平缓丛刚身体内近乎无法忍受的痛苦和折磨。看来,留下这家伙还是有点儿用处的!

        大半夜的时候,丛刚好不容易才眯了一会儿眼,便突然听到封行朗出了几声梦魇惊呼声。

        丛刚丛刚别死老子不许你死!

        又是游轮上那场惊涛巨浪与爆炸烈火交织在一起的梦魇!

        惊醒后的封行朗在看到病床上的丛刚后,才吁出了那口堵在胸腔中的浊气。

        他缓步挪到了病床边,凝眸注视着丛刚的脸庞,然后慢慢的附身过来,将自己被薄汗打湿的额头靠在了丛刚的额头上。

        毛虫子,快点儿好起来吧老子都梦死你好几回了!

        封行朗就这么静静的贴着丛刚的额头,似乎感觉两人额头上的汗水越溢越多?

        你也做恶梦呢?封行朗喃了一声。

        没得到任何应答之后,封行朗索性侧身躺在了病床上,轻轻挤推了一下丛刚的身体,在确定不会触碰到丛刚的伤口后,这才又闭目休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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