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刘萧然约七点左右起来,麻利的穿好衣服,找了好久的袜子来配白色帆布鞋,发现三双袜子都是破了的,要不就是大脚趾那里破洞,要不就是脚后跟破洞,刘萧然无奈的笑笑,一个修补术全部完好如初。洗漱好后,发现奶奶快要把一大锅猪食已经煮好;爷爷在大门口的水龙头旁边磨镰刀;老妈曾翠翠还在陪着弟弟在睡觉;老爹大概又早去山上扛杆子做工去了。刘萧然背上书包后,对老人招呼道,“爷爷奶奶,我去上学去了。”

        余氏微笑着向她点点头,问道,“春花,你今早不热油炒饭做早饭吃了?”

        “不了,奶奶,我不饿。我走了!”现在刘萧然都是能避免吃饭就避免了。虽然原主记忆里这个油炒饭很美味,堪称其上学的唯一动力。但刘萧然活了这么漫长的岁月,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根本就对这个油炒饭敬谢不敏。何况原主每天早上吃这个油炒饭时,都被曾翠翠骂骂咧咧的。

        “春花,前几天你不是回家说老师让你们每人带一把扫帚去学校扫地用吗?家里的高粱扫没有了,我昨天去后山弄了些棕给你扎了一把棕扫帚,你带去学校交差吧。不过要好好读书哈。”正准备出门,爷爷叫住她,递给了她一把崭新的棕扫把。

        “我会的,谢谢爷爷。”刘萧然心里一暖,开心的答道,接过棕扫把扛在小小的肩膀上。感觉到爷爷说话鼻音有点重,估计是着凉了。她又装着去水缸边喝水,偷偷放了一粒炼气期服用的固本培元的清元丹在水缸里。这个家在她眼里虽然贫穷,但是和周围的人家比起来条件要好很多。而且两位老人对她也不错,她想这或许是所谓的亲情的吧。这是以前在家族也没有的感觉,族中长辈对后辈十分严厉,包括那时自己的父母,而且大家都要忙着修炼,以实力为尊,人情味淡淡的。她决定投桃报李,每天放一粒丹药在水缸里,把这三百粒放完后,也能彻底改善他们的体质不易生病,至少寿命可保在百岁左右,就算了却这一番善缘了。因为若有合适的机会的话,她还是要离开这个家的。毕竟老是被这样俗事缠身很不利于自身修炼。

        不到五分钟就走到学校门口,路旁有几个小摊贩在卖早点,有包子、肉饼、糯米饭、米粉等早点,有许多学生在围着买,这些对于刘萧然简直就是奢侈品,她只有赶集天能得曾翠翠给的两毛钱零花,有时候外公外婆来赶集也会和她姐弟三人五毛到一块不等,刘萧然悄悄存了一年有十多块钱,却被曾翠翠收走了,为此她还哭了好久。进了校门,就远远操看见了在操场上的班主任唐老师,是一位瘦高的中年男子,一身书卷气,却剑目星眉,刘萧然感觉到他满身正气,嗯,是一位正直的人,不去做官可惜了,顿时心生好感。也礼貌的向他打了招呼。今天是星期五,要全校大扫除了,周六周日不上学,班主任在每个星期的周一和周五必须带领本班学生打扫学校划分的属于本班的室外区域。刘萧然也老实的拿着棕扫把加入扫地队伍。

        扫完地后,全班进入教室把打扫工具整齐摆好在黑板左边的角落里,拿出语文课本坐在座位上准备早读。这是二年级二班,刘萧然好奇的扫了一眼,整个班有56个学生,分为四组。旁边靠墙两组人要多几个,还是显得有些拥挤。每两人共坐一张一米多长的桌子,桌面是黑漆,其他地方是红漆面,桌子背面有着洒山县民政局捐赠的白色字样和日期。

        唐老师是语文老师,早读时却破天荒的点了刘萧然起来,问道:“你昨天没来上学,我也没有教授新课,你回家好好看书没有?”

        “老师,我看了,并按要求背诵了前天学的古诗,还预习了今天的新课。”

        “嗯,背来听听。昨天大家每人都背诵了的。”唐老师点点头,拿起讲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茶。

        “《江南》,汉·汉乐府,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刘萧然字正腔圆的大声诵读道。她声音清脆悦耳,大声朗读起来丝毫不觉刺耳,反而让人觉得格外动听。

        “能解释诗中所表达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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