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潇没接过酒瓶“你还是少喝一点酒吧,你的酒量不好,每次一瓶没喝完就醉了。上次还嚷嚷着不喝酒了,喝了酒什么都告诉我,现在你要是醉倒在树上,可能又要什么都说了,而且明早就该感冒了。”

        “三哥说笑了,都是老神仙了,哪里是那么容易感冒的?”

        我伸手过去夺酒瓶,白易潇却不让我拿到。我又伸手夺,他还是不给我。我不解。只见他拿过酒瓶闻一闻酒香。

        “这酒香四溢,我不用看都知道这是义父藏了多年陈年老酒吧。你偷出来喝酒不怕被义父发现。”

        “才不会,刚刚在饭桌上义父喝酒喝多了,连义母劝他都没听,这会儿估计正醉着呢,而且明早肯定要被义母训斥,才没空管我呢。”

        “你这丫头!关了几天修为渐长啊!不用法术都能知道明日要发生什么了。”

        “这哪里要用法术,我只是看到义父今天特别高兴,按照他以往的性子在高兴的时候肯定会多喝几杯,既然多喝几杯一定会被义母说几句。”

        笑着笑着,这场面就突然冷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要和白易潇说什么了,白易潇好像也不知道要和我说什么,就静静地坐在树枝上。我还担心前些日子我胖了不少,身上多了几两白花花的肉,白易潇上来会不会把这个树枝压折了,现在看来这树枝还是很靠谱的嘛,没把我们两个扔到地上去。

        我趁其不易夺过白易潇手中的酒瓶子,猛一下又灌下去一口酒,感觉到白易潇的眼光,他在看我。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上次子珊殿下的事情你不开心,就坐在树上哭了一夜,喝了好几瓶酒,结果醉了一个月都没有醒,醒来之后又头疼了半个月。”

        也许身上痛了,心就不那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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