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喝成这样了还有心思问这个啊。”萧寒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喝成哪样了啊!”这么一说,郑瑶就来气了,从桌子上“噌”一下就起身了,“我还清醒着呢!”

        喝醉的了从来都不会说自己喝醉了。

        其余的人偷笑。还说呢,每次喝酒,哪次不是郑瑶先倒下啊,连酒量最差的萧寒都比她撑得久。但萧寒撑得久并不是因为她有喝酒的天赋,而是因为一个晚上她就只喝三杯酒,第四杯的时候就会在那边装,装着自己已经醉了趴在桌子上。到最后可能南宫月她们都喝了一瓶了,她都还没喝。

        “你这个一杯都没喝完的人就别说啦!”南宫月戳穿了她。

        “哈哈哈哈。”

        “说真的,你也该考虑一下了。”翟蓁道。

        这几年就属翟蓁这句话说得最多了,每次来信都要附着一次什么时候请她喝喜酒。连着萧夫人也会催。

        “难道一定要结婚生子我的人生才算圆满吗?我才不算留有遗憾吗?我靠我自己生活,做我喜欢做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想结婚。而且就算结婚了就一定幸福吗?缘分一事该来就来,强求不得。”萧寒道。

        “可是……”翟蓁还未说出口,萧寒便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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