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瓷器破裂声,伴随着马寿年的惨叫一并响起,后者触电般的从床上弹起,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寻找着是哪个混蛋,居然敢戏耍自己。

        可是马寿年看了半天之后,酒都跟着醒了大半夜没能有丝毫收获。

        难不成是那几个佛门的贱人,法力有所精进,故意捉弄与我?

        马寿年仗着权贵出身,向来自视甚高,钦天监中不少人都和他不太对付,特别是法海当朝以来,不拘门户之见,钦天监中佛门散修极多,大都是走江湖的行脚僧人,马寿年向来看不起,久之慢慢的就有了仇怨。

        心中盘算着可能捉弄自己的人员名单,马寿年坐了下来,随手一摸鼻子,发现自己居然被砸的鼻血长流,顿时怒骂道

        “几个贱民,手段和幽州那个乡下混账一般的拙劣不堪!将来你们若是落到本公子的手里”

        当年的幽州林海,一直都是马寿年的心腹大患,若非他自觉在钦天监蹉跎太久,吃不准幽州的那小子境界如何,他早就仗着先天后期的修为去揍得那小子求死不能了。

        马寿年就这么骂了半晌,就在法海以为这小子在钦天监多年,已经憋出点神经病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在屋子里翻找着什么。

        有没有搞错,酒刚醒就开始找酒喝,这小子可真是被打击废了啊!

        法海元神隐在道尊神像中唏嘘不已,当年在幽州的马寿年那是何等的威风,就连城主大人都不得不交代几句照顾一下面子,过府之时自己和老爹还得亲身相迎,真的是

        不等法海唏嘘完,马寿年的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却响亮的拍门声,马寿年面色阴晴不定的上前去开门,待见到了门外那颗铮亮可恶的光头之后,脸上已经化作一片温和的笑意

        “哎呀,慧光师兄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可是要小弟帮忙跑腿?师兄放心,这些都交给小弟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