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把目光放到南二的身上,这个向来安静到近乎不近人情的女孩子,却在拉着姐姐南宫的手臂,说着刚刚发生的事。
南宫与渡真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较长,虽然修习的功法分属道门,但却是站在佛门的立场之上的,不同于妹妹言语中的意气之争,她能够听出来两家在这城墙之上背地里争得是什么东西,一时沉默的走到箭垛处,俯瞰那些在黑暗中闪烁的经文梵刻
“渡真师傅的大悲胎藏界,要有一定的佛法修为才能施展,我不行。”
林海叹了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重新站了起来,笑道
“不管怎么说,事总要做下去的,你们不用管我,晚间准时回去吃饭就是。”
所谓人力有穷尽之时,有些事情只要尽心又尽力了,就不用太愧疚。
林海浑身华光刚起,便听到身后一声清脆的‘等一下’。
南绮容皱眉来到南宫与林海身前,小声问道“一定要刻梵文吗?别的不行吗?”
刻别的?刻什么?棋盘吗?
林海正自哑然失笑的摇头,转身就要再次御剑而上,可是随着他脚步的移动,慢慢的在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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