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堂堂结丹宗师,何时与一筑基小辈,如此和颜悦色过?

        “在下山野之人,自由散漫惯了,却是怕受不得宗门约束,两位前辈的好意,在下只能心领了!”既然两人愿意扯皮,他也乐的奉陪,心下暗道“若是两人容我离去还好,若是想要强留,那说不得只有如此了!”

        两人见王墨油盐不进的样子,眼角微不可查的一抽,自然是听的出,王墨口中婉拒之意,但却是坚决无比。

        “小友如此,可是让我师兄弟两人,难做啊!你在大夏犯下累累血案,滥杀如此多望族,若是不给个交代,恐怕说不过去吧?”纵然心下不耐,但夏占峰依旧耐着性子道。

        若不是见过血衣少年是何人,又知其当初乃是元婴修士,纵然现在诡异的显现出结丹修为,但曾经带给他的惧怕,却是丝毫没有减少,正因顾忌血衣少年,两大结丹宗师,才与王墨如此扯皮。

        纵然,血衣少年,只是默默站立不动,依旧让两人直感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呵呵,前辈说笑了,晚辈向来只杀该杀之人,何来滥杀无辜一说?”听得其言,王墨淡然一笑道。

        “你…好小子,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跟我们走了?”见其如此,夏占峰再好的脾气,也是忍耐不住,眼睛一眯,沉声道。

        一旁宁元山见此,不得王墨答话,打圆场道“师兄不必动怒,初见王墨小友之时,便知他是无拘无束之人,小友,我师兄是个急脾气,你不要介意,我们也是好意,你现下在大夏之中,四面皆敌,不妨去我碧朝宗暂住,你是珊儿丫的兄长,我是她师傅,她虽然不在了,但我还是会为你做主,你看如何?”说完,摆出一脸希冀之色,望向王墨。

        “呵呵!”听得宁元山言及杨珊儿,王墨眼神微不可查一闪,稍纵即逝,却是没有多说什么,淡然一笑,看着两人,那意思就是你们继续表演,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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