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那么大，他发誓，没有一次如此感到震撼过了，就连当初他被段峰追杀，那也只是因为实力上的畏惧跟不敌感到震撼，不是像这种近乎诡异般的震撼。
“老……老师，这是什么啊？”
旋即，苏凡身躯如遭重击，连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说，对手出现在你面前，不管多强，那你最起码能看得到他人，可现在这种局面，敌人都看不到在哪，该怎么打？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难道……。”
闻言，玄老先是摇了摇头，旋即，似是想起了什么，之后，语气之内，就携带着极为浓郁的震惊跟凝重之色，连一句话震惊的都快说不下去了。
这种震惊跟凝重之意，自从苏凡认识玄老那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领略到，要知道，玄老的眼界可是高的没边的，六品炼丹师萧寒以及玄皇境强者，在他眼里也不过尔尔，而对于这神秘存在，玄老竟然露出这种语气，那就说明，这神秘存在，定然超越了苏凡以往的认知。
“怎么了？老师？”
苏凡面色微微一变的同时，吞咽了一口口水后，忍不住问道。
“难道是那天阶玄魂的能力？”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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