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认为。”枯叶摇摇头,“而且就算他真的错了,也不可能错得这么离谱……你们不觉得事情有些太顺利了吗?他们筹备那么久的进攻计划,就只有这种水平?”
“会有这种想法,说明你肯定不认识德卢卡。”普利兹说,“对他而言,这样的计划就已经算是‘尽力而为’了。”
“没那么简单。”枯叶烦躁地说,“我告诉过你们的,德卢卡和血宴帮只是表面上的敌人,真正藏在幕后的主使者是荆棘团。托马斯·恩德是我生平遇见过的最难对付的敌人,他袖子里肯定还藏着致命的杀招。”
矮个子正派人抬起眉毛,但是什么也没说。每次枯叶提到荆棘团,都能让他们暂时找回一些理智。
这场胜利实在太微小,根本不值一提。血宴帮和荆棘团都没露面,更不用说失踪的那一千人……他们没跟主力一起行动,究竟去了哪里呢?
“你们有谁带着学院区的地图吗?”枯叶大声问。
“我带了一份副本,”罗斯蒙特中尉看了她一眼,“你怀疑他们会从其他路线攻过来?”他说着朝自己的副官点点头,后者立刻小跑着离开。过了一会儿,那个年轻的士兵带回了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
枯叶接过地图,在地上平展开来,又用石头压住边角。
“繁花区和学院区之间只有这座桥,所以这里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普利兹指着地图上他们所在的位置说,“兵分两路行动的确是合理的策略,但你也看到那些失去理智的末日教徒了,说服他们接受这样的战术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想走这座桥,就必须穿过旧城区,末日教徒的队伍肯定会在那里大肆破坏,队伍也会随之瓦解。想让上千名疯子在战斗中发挥作用,就不能给他们安排任何复杂的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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