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们稍远一些的地方,一名英俊的年轻军官正在向维奥拉·特拉维佐小姐大献殷勤,用各种华丽的修辞赞美她的红金色卷发。让她坠入爱河,大概只是时间问题。

        鲁索·格雷科则由她亲自处理。法缇娅曾经让许多像他这样的年轻贵族神魂颠倒,她很清楚应该如何微笑,如何发声,以及应该在什么时候做出什么样的暗示。今晚过后,这个可怜的蠢货心中就容不下其他的念头了。他会爱她爱得发狂。

        如今只剩下帕维尔·塞杜,那个独自进餐、滴酒不沾的失意男孩。法缇娅完全没有料到,他居然会是最难对付的那个。因为根据她所掌握的情报,自从他的跟班入狱之后,帕维尔就成了一个沉迷酒精的废物……

        按理说这种人应该最容易攻克才对。然而在过去的一小时里,他先后拒绝了法缇娅派去的两名“燕子”,以及第三名候补“燕子”。

        为什么变成这样?我漏掉了什么信息吗?

        “……然后,我对他说:‘立刻退后,先生!我的这把龙牙可不是摆设!’”鲁索·格雷科眉飞色舞地说。

        他的确有讲故事的天赋,只可惜这个故事法缇娅听过不止一次了,每次喝醉之后,他都会忘记自己曾经讲过一次。故事的内容是他如何教训某个傲慢无礼的冒险者,多半是瞎编的。

        但再愚蠢的故事,她也能假装听得入迷。

        “哦,诸神啊!”法缇娅凑近身子,装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后来呢?”

        “后来,我们在大街上进行了一场决斗。决斗过程的细节我就不拿来烦你了——你只需要知道,龙牙最终尝到了鲜血的滋味,而那个无礼的冒险者从此再也没有踏入过火印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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