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楼梯上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

        云雀转头望去,发现一名年轻女人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自己。她穿着一整套黑色骑马装,上身还套着一件皮马甲,红金色的卷发束在脑后,挽成了一个剑士结。

        “特拉维佐小姐,”云雀平静地说,“请节哀顺变。”

        “用不着你来提醒我。”维奥拉冷冷地说,“我父亲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你们的无能!”

        说得对,云雀阴郁地想,我真的很没用。副总指挥大人死在了刺客的手上。然而作为一名揭秘人,云雀本该提前察觉到危险。

        如果她能早一点弄清楚托马斯·恩德的意图,特拉维佐大人肯定还活着……

        “别这么刻薄,维奥拉。”一个男孩的声音说,“我相信这位猎巫人女士已经尽力了。只是有些时候,即使拼尽全力也改变不了注定的命运。此时此刻,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死者复仇。”

        等等,这个声音和语调……

        云雀猛地抬起视线,如同一只感知到危险的动物。

        说话的男孩正跟在女人身后走下楼梯。他举止优雅,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笑容。然而看到那个笑容时,云雀差点没有克制住拔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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