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一枚红色的光球从敞开的窗户飞了进来,在圆桌旁变成了另一名巫师的投影。

        天焰留着一头杂乱的卷发,戴着一副眼镜——虽然可以用魔法矫正他的视力,但出于某些无人知晓的原因,他并没有这样做。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大多数时候都只是默默倾听,但每次开口都会语出惊人。

        耳语发现他的法袍上有个破洞,明白他刚从前线上下来。“前线的状况还好吗?”出于礼貌,她这样问道。

        天焰的投影扶了扶眼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能用身体语言表达的时候,他都不会开口。

        “事实上,”深海开口道,“前线的局面并不乐观。我们打算在今天的集会上说明这一点,并提议增加轮班的人数。”

        “真遗憾,但今天只有五人参会,不能通过任何提案。”凛风柔声说道,“但我很乐意听听你对前线局面的说明。”

        深海扬了扬眉毛,“如果你肯屈尊纡贵,离开这座宫殿,就可以亲自去北方确认了。你上次去前线是多久以前了,凛风?”

        黑发女巫露出微笑,“我不记得了,大约是两三年前吧。”

        熟悉凛风的人都知道,她的语调越是轻柔,就说明她越生气。当凛风轻声细语地说话时,就连沙暴也不敢继续挑衅。

        “那么,你上次见到的侵蚀地,还在裂影巨坑的内部。”深海说,“现在,最近这半年里,侵蚀扩散的速度突然加剧。只靠三人轮换,根本无法阻止侵蚀的扩散。防线一再后撤,现在连最初的营地都被放弃了。”

        “侵蚀加剧。”凛风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敲打着桌子,“原因呢?你们有没有什么推论?”

        “我们三个怀疑,”深海说着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天焰,“侵蚀并非影痕界的固有现象,而是某种人为操控的入侵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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