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叹了口气,“抱歉,伙计们,别往心里去。”

        戈洛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从来不和漂亮的女人生气。”

        枯叶不想和自己不信任的人多说,于是将注意力转回了窗外。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停在了楼下。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男人下了车,和车夫说了几句话,随后走进了他们所在的公寓楼。

        “海鸥,”她说,“你说的托马斯·恩德是不是一个中年男人?”

        “是啊……莫非他也站在门外?”

        “不,他刚刚走进这栋楼。”枯叶转过身,“你们两个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们对这家伙毫无了解,他完全有可能是公爵派来的间谍。”

        “如果他是间谍,”戈洛塔轻描淡写地按了按指关节,“那他就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房间了。”

        “别这么暴力,戈洛塔。”奥斯本说,“肯定还有其他解决方法。”

        几分钟后,托马斯·恩德面带微笑地走进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