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喊话的人,他是谁?”艾玛低声问。
“格拉姆·海瑟。”狱卒回答,“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吗?他是某个贵族少爷身边的保镖,一个货真价实的狠角色。据说他在酒吧斗殴里把几个人活活打死了,用拳头。”
走过他的牢房时,艾玛好奇地望了一眼。那个叫做格拉姆的人坐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借着炼金灯球的照明,正在翻看一本书。
他甚至还戴着一副眼镜。
艾玛难掩脸上的困惑。这样的男人会用拳头打死人?
“他不喜欢吵闹。”狱卒催促道,“快走吧,女士。”
他们来到关押壁画家的单间门外。站在这里的两名看守和护送她过来的狱卒低声交谈了几句,艾玛发现其中一人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胸部。她正想呵斥他的无礼,接着才意识到自己正戴着鱼鹰的项链。
“她不是猎巫人。”狱卒解释道,“但她是云雀女士的助手,还带来了云雀女士的亲笔信。”
看守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原来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艾玛问。
“壁画家说今晚有人会来拜访他。”一名看守回答,“他总是喜欢装成高深莫测的预言家,就好像他真有多聪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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