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维尔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只要他们听到我的女伴提供的证词,艾·冯保险公司的克伦德先生就会失去大半个议会的支持。”

        “先别这么乐观。”斯芬克斯说,“议会的决议关系到城内的政治格局,不会只因为某个平民女子的一面之词,就将一位成员除名。更何况,保险公司的背后还有银行和商会的支持,他们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那就不是我需要操心的问题了。”他冷淡地回答。

        “的确不是。”斯芬克斯的眼睛在猫脸面具的镜片后面闪闪发亮,“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今晚的成败决定了整个计划能否继续进行,所以你必须成功。”

        帕维尔摸了摸口袋里的试管。但愿这个吐真剂能够成功,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见他没有回答,斯芬克斯向前了一步,“我听说……你不忍心对她下手。”

        帕维尔对上她的视线,“你的情报已经过时了。”

        “所以对你而言,她究竟是什么?另一个可被随意抛弃的女人?”

        他心中的某个部分轻轻震动了一下,但很快便归于平静。帕维尔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很好,冷酷无情是政治家的必备素质。”斯芬克斯赞许地说,“既然你不在意希琳·玛尔伦的命运,那么在她说出你们所需的证词后,能否把她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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