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以来,帕维尔发现集中精神似乎变得越来越困难。虽然那个声音出现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但只要他想到某个名字,思考就会突然中断。

        等他回过神,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仿佛意识中的某个部分被隔绝了起来,任何接近的企图都会以短暂的失忆告终。

        他就像个浑浑噩噩的士兵,对自己即将踏上的战场一无所知,却又无力改变。

        为了缓解这种无力感,他开始尝试用酒精麻痹自己。这并不难做到,毕竟他有足够的钱,而城里又有那么多的酒吧向他敞开大门。

        于是他开始频频出入酒吧,用各种价格昂贵的酒精饮料让自己醉得不省人事。

        在一开始,它们确实带来了一些慰藉,因为喝醉之后,他不用担心头痛的问题。

        然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自我厌恶感也与日俱增。

        他的所作所为恰好证明了父亲的看法是正确的。塞杜家族不需要他这样的意志薄弱的酒鬼。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头脑都控制不了,又如何被委以重任呢?

        这些烦恼让他对酒精的依赖更胜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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