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姆站在雨中,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尖椒不满地甩着尾巴。

        “我没事。”帕维尔轻声回答,“咱们进去再说吧。”

        【大约五天前】

        这家酒吧就像个可怜的笑话。即使以篝火区的标准而言,酒水也是糟糕透顶。衣衫褴褛的吟游诗人拨弄着一把破旧的鲁特琴,唱着老掉牙的下流小调。酒客们的吵闹声居然还没把维和军的巡逻队吸引过来,这种事大概只会发生在篝火区吧。

        如果“不入流”这个词需要一个具象化的代表,

        帕维尔烦闷地抿着杯子里的葡萄酒,这已经是他喝的第三杯了。那个黑炼金师最好在他喝完这杯酒之前现身,否则这笔生意就要流入她的某位同行之手了。

        就在这时,一名拿着烟斗的女人走进酒吧的大门。她把烟色的头发扎成了马尾,眼圈周围涂成了黑色。

        帕维尔放下杯子,视线一直停留在女人的身上,直到对方察觉到了这一点。

        黑炼金师吸了一口烟,朝他的桌子走来。

        “我以为你会带保镖一起来。”她坐下之后说。

        “事实上,我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帕维尔摊开双手,“要喝点什么吗?麦酒?汽酒?我通常不会在日落之前喝伏特加或白兰地,但如果你想喝,我也可以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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