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尔,这就对了!他对绘画不算外行,可惜还达不到内行的水准,所以才会误以为这幅画出自我的手笔。我通常不会承认这种事,但以内行的眼光看,这幅画的作者比我更有天分。我简直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这位不知名的大师了。”
希琳难掩语调中的失望,“我们还指望你能告诉我们作者的身份呢。”
“你们找他也是为了交流艺术吗?”画师注意到希琳的表情,“好吧,看来不是。”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肖像画,更不是什么值得研究的艺术品。”枯叶有些激动地敲了一下桌子,“玛尔伦小姐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跟踪了,这幅画就是从跟踪者身上找到的。我们以为能在你这里找到麻烦的根源,结果你却告诉我们,这幅画只是一份复制品。”
“也就是说……这样的肖像画可能还有很多份?”希琳语调平板地说。
画师露出同情的表情,“很遗憾,但如果这幅画有了一张影印副本,就很可能还有很多张。影印墨水是正在试用中的新发明,行会打算用它来复制悬赏令上的画像,以便办事员们可以张贴在全城各处。”
“所以我有幸成为了第一位试验品,”希琳闷闷不乐地说,“而且还是在毫不知情的前提下。”
诸神啊,为什么总有人能想出新花样来折磨她呢?为什么就是不肯让她停下来喘口气?
“你刚刚提到的影印墨水,能接触到它的都有哪些人?”柯斯塔依然冷静,“想用它复制画作有难度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们可以去问问新来的炼金大师,他的办公室就在二层。”画师说,“等等,你们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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