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这样说,希琳还是从钱袋里取出了3弗拉。
“别这样说,埃斯波先生,我希望你能收下这笔钱。你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工作,理应得到回报。既然咱们已经事先谈好了价格,我就应当按照约定付给你3弗拉——毕竟,众所周知,希琳·玛尔伦是不会食言的。”
她说着朝对方伸出手,递出了三枚银币。
律师迟疑的时间比她预想中要长,但他最终还是收下了那笔钱。“只此一次,”他说,“下周开始,佣金就是2弗拉了。”
“当然,”希琳露出微笑,“我不介意以后少花一点钱。但容我多嘴问一句,你的律所能撑下去吗?”
“哈,我正要说到这个呢。你真该看看我走出法庭时检方律师脸上的表情,那家伙肯定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案子上被我这种不入流的家伙打败。”埃斯波几乎笑得合不拢嘴,“所以我的低谷期恐怕只会持续到明天早上了——等刚刚听证会上发生的一切刊登在明天的《火印城日报》头版之后,肯定会有数不清的委托争抢着挤进我的办公室。”
“现在就说这个未免太早了点吧?”艾玛轻笑。
“哈,也许吧,但我这个人就是这么乐观。”埃斯波朝她欠了欠身,“请原谅,二位小姐,但现在我得回去了,还有一些收尾工作需要处理——书记员正等着我一起商讨克拉克斯的保释金呢。”
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逆着涌出的人流走回了法庭。希琳和艾玛目送他消失在门后。
“你识人的眼光还不错。”艾玛低声说,“这家伙给我的第一印象并没有多好,但他却成功了。”
但也许他的成功都是安排好的,也许我们只是按照棋手的意愿在棋盘上前进了几步。希琳不喜欢自己现在的思考方式。并非所有事的背后都有阴谋,你这蠢姑娘,有时只是单纯因为你坚持不懈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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