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官看着被告席上的克拉克斯,“通常来说,像这样的重大案件都是由检方先发言的。但是鉴于被告在本案中处于劣势,我允许被告方先发言。”

        希琳不知道他这么说究竟是真的出于善意,还是仅仅为了显得自己比较有人情味。但如果能在检方之前发言,对克拉克斯无疑是非常有利的。

        埃斯波凑近克拉克斯,低声说了些什么,接着抬起头看着官“我们感谢您的关照,法官大人。但我们决定依然按照标准程序,等到检方结束后再发言。”

        希琳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听证会开始前,律师把她拉到边上简短地聊了几句。他告诉希琳自己查到了一些或许有帮助的情报,但离让克拉克斯无罪释放还差得远。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放弃显而易见的优势?

        “他们看上去都很冷静,不像是在自暴自弃。”艾玛低声说,“相信他们吧。”

        接下来,检方律师开始逐个传唤目击证人。恰好路过的流动商贩,大街上的清洁工人,执勤的巡逻队成员,公寓楼的管理员……

        每位证人都亲眼看到费尔·克拉克斯驾驶着炼金行会的马车,而且还是在他本该在保险公司上班的时间。有些人甚至看到他在搬运炼金行会的箱子。

        随着出庭的证人越来越多,法庭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不友善。旁听者不顾警告,大声要求直接定罪。官好几次被迫敲响法锤维持秩序。

        接着,当天上午第一起意外事件发生了。

        某位出租马车的车夫正在讲述他的目击经过时,旁听席中的某个人朝被告席扔了一颗腐烂的卷心菜,正中克拉克斯的脑袋。那人得手后试图逃跑,但还是被安保员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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