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有什么关系?你也是我的助手。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继续用这个头衔称呼我也没关系。”他说,“那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吧,玛尔伦小姐。费尔·克拉克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尽职尽责的人,”希琳斟酌一番后又补充了一句,“是个好人。”

        “你相信他是无辜的吗?”

        “我相信他不像大家所说的那样穷凶极恶,就算他真的和那些爆炸事件有关,也绝对不是报道上所说的那样。”

        巫师审视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读出些什么。希琳很庆幸,目前公开的魔法资料表明,巫师们还没有研究出能够随意读心的法术。

        “你亲手翻译了这些材料,所以你知道今天的会议要讨论什么,是吧?”他沉默片刻后说,“董事会今天就会决定他的命运。虽然听证会在周五,庭审则在一周之后。但如果今天来开会的诸位认为公司应该舍弃他,费尔·克拉克斯就等于被提前判了死刑。”

        希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她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翻译官,既没有发言权,更没有表决时的投票权。她试着解读巫师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但他就仿佛吃了那种面部表情抑制药一样,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我知道,顾问大人。”她回答。

        “我不认为他有能力独自策划整件事,”巫师说着又翻了翻面前的资料,“但他现在对那晚发生的一切都闭口不谈,这绝不是证明自己清白的好办法。不瞒你说,公爵大人也在密切关注这件事,但他关心的不是真相,而是整件事该如何收场。”

        希琳早就猜到了公爵对这件事的态度,火印城日报能刊登那些恶意的文章,肯定是得到了他的授意。换句话说,那是公爵大人在向艾·冯保险公司施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