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来说,我的客户都不会问起这个。”他拿着文件回来时说,“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们的事务与是法律相关?”
尽管办公室里的一切都和脏乱脱不开关系,但这份文件却被包在防水布里。她看过后递给了艾玛,接着开始用更客观的方式观察利奥波德。
刚才他站起来的时候,希琳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虽然又破又旧,但还算干净,而且没有缺少任何一件体面人该穿的部件……他甚至还打了个破领带,虽然品味令人不敢恭维。
罗勒曾经跟她说过,无论一个人看上去有多落魄,只要他依然肯在着装上花费精力,就说明他还有希望。
要分清时运不济和自甘堕落的区别。
“我需要你在法律方面的帮助,”希琳深吸一口气(好吧,麻风病,管它呢),接着朝他点头,“我的一位朋友即将被送上法庭,为不是他犯下的罪而接受审判。我希望能找个可靠的律师替他辩护。”
“你的这位朋友,”利奥波德缓缓说,“他做了什么?”
“这你要问过他才知道。”希琳回答。
“好吧,我的意思是,打算送他上法庭的那些人,他们认为他做了什么?”
“他们认为我的朋友是贫民区爆炸的罪魁祸首,他们认为他独自策划了整个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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