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鸦雀无声,安静得出奇。

        看来没人希望再被当众揭穿秘密,而且这里大概也没人的地位比特拉维佐小姐更高了。

        “很好,那咱们就开始吧。”她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你们会被逐个带到隔壁的单人化妆室里接受问询。不用紧张,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而已。一旦我们确认你和本案无关,你就可以离开了。当然,应该用不着我提醒你们,如果我明天一早听说城里有人在谈论今晚的事,那位行事欠考虑的泄密者将会遇到什么样的不幸吧?”

        没人敢搭话,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希琳甚至怀疑女猎巫人刚才之所以会允许特拉维佐小姐提问,就是为了向大家展示她所说的“不幸”究竟是什么。

        结果特拉维佐小姐是第一个被带去隔壁房间问话的。女猎巫人留下两名手下守在门外,自己则带着证物箱离开了员工休息室。

        希琳不需要拥有枯叶那样的好听力,就知道自己在单人化妆室里会遇到谁。

        留下来的其他人都和她的状态差不多。最初弥漫在房间里的兴奋情绪和气愤情绪都消失了,如今只剩下了紧张和恐惧。

        而且最令她抓狂的是,房间里的女人们全都和她身材相仿,头发的颜色也十分接近。

        要是她喝了足够的酒,说不定会以为自己在无意中被某位巫师施了魔法,分裂成了十几个一模一样的个体。

        继特拉维佐小姐之后,剩下的人也被逐个带出房间。希琳估算了一下,每次的间隔大约是十分钟。

        第三个人被带出去之后,留在房间里的一些女人开始聚起来低声交谈,似乎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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