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老实点,小捣蛋鬼,”她认真地警告它,“过会儿可别给我捣蛋。”

        等房间里的温度低到呼吸时会吐出雾气,寒夜才满意地停了下来。她把小猫放在一个结了霜的坐垫上,接着自己爬上床,解开盘起的头发。

        然后开始编织花园。

        帕维尔发现自己正在做梦,或者说,他认为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因为他根本没来过这样的地方。

        原野一望无际,延伸到视线尽头的远方。

        四周地势平坦,毫无起伏,根本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身边全是他闻所未闻的野花野草,全都叫不上名字。

        我死了吗?他心想,这里就是修女们所说的审判之地?看来贵族和平民在这方面的差异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啊……

        那个女人就在这时朝他走来。她一身浅绿色的丝纱长裙,仪态高贵,步履轻盈,如同某位古代女王。

        帕维尔像个傻瓜一样直愣愣地盯着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该表现得像个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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