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过头,“你想留下?”
“……没错,”枯叶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如果可以的话。”
“当然可以。”他眯起眼睛笑了笑,完全就是个温文尔雅的绅士模样,“正好也需要有人照顾一下这位受伤的先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体验过,手部烧伤会带来长时间的剧烈疼痛。现代医学的研究表明,所有类人生物的手上都有很多传递感觉的神经。”
刚刚她的内脏仿佛全都扭到了一起,现在又奇迹般地复原了。枯叶不会离开,希琳又有了面对他的勇气。
“请回答我的问题,恩德先生。克拉克斯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敛起微笑,“我前几天晚上在这里看到过他几次。那时他驾着一辆绘有炼金行会商标的马车,正在贫民区里送货。你认为马车上装的是什么?”
“……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否认。
“盛放灯球的容器。”恩德先生摇摇头,脸上写满了遗憾,“其实你早就猜到答案了,对不对?即便如此,你还是想从我这里得到另一个解释。你希望他是无辜的。毫无疑问,他对你很重要。”
“他对我什么都不是。”不能让恩德先生有机会利用这一点。
“很难相信,你竟会对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如此关心。”他讽刺地笑了笑,“不过这不重要。你的猜测很正确,他就是引发爆炸的罪魁祸首之一。”
“你这完全是牵强附会,”希琳拼命思考反驳的理由,“他不可能独自策划这件事。他不是专业的炼金师,没有制造灯球炸弹的能力……而且只靠他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城区里放置那么多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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