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些生意上的往来。那个人对行会的商品很感兴趣,而且愿意以一个公平的价格购买……”

        “直白地说,你在私自向某人出售炼金行会的商品。”克洛芙打断他,“我猜那个公平的价格肯定比市价更低,但交易的收益会落进你自己的腰包吧,嗯?”

        雷德菲尔一脸愤怒,完全像个遭受污蔑的诚实之人,“你这是毫无根据的诽谤,女士!我必须提醒你们,我在炼金行会中身居要职,只要我一句话——”

        柯斯塔一拳打在他的肋下,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雷德菲尔大口喘息,脸上的表情因疼痛而扭曲,接着又开始干呕起来。要不是有两名港务局的卫兵架着,他恐怕已经躺在地上打滚了。

        “我要起诉你!”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是在殴打一名无辜的商人!”

        柯斯塔缓缓蹲下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希琳知道自己该扮演什么角色了,“雷德菲尔先生,”她用犹疑的语调说,“你对我一直都很有礼貌,所以我必须给你提个醒……这位先生来自南裂境前线,是一名退伍士兵。如果你读过描绘退伍士兵的,就应该知道这些见惯了死亡的男人有多冷酷。我不认为你的起诉威胁能吓到他……”

        柯斯塔眯起眼睛,再度举起了拳头。

        雷德菲尔吞了吞口水,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的形势。

        “你要见的那个人,”克洛芙说,“他叫什么名字?你能描述一下他的样子吗?”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雷德菲尔回答,“他长得也很没有特色。火印城里有许多像他那样的普通人,不过他的口音……我猜他可能是个博克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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