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藏的吗?”他问。看上去一半是好奇,一半是开玩笑。

        希琳怀疑种子多半在海鸥手里,也可能在恩德先生的掌控之下。这两个人她都不太信任,但港务长看上去比他们更坏。

        “我要是有控制种子的本事,”她回答,“就不会去保险公司工作了。”

        “这倒没错。”塞杜勋爵笑了笑,“看来我的确把你从一个为难的境况中解救了出来。但你该感谢的并不是我,而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位小姐。要不是她不顾一切地闯进我的私人包厢,我还不知道你被蕾雅·克洛芙带走了呢。”

        “莫伊拉?她还好吗?”

        “她可能受到了一些惊吓,有点语无伦次。不过格拉姆帮她调了杯安神酒,现在应该好多了……嗯,但咱们最好还是尽快把你带回她身边,否则她肯定安稳不下来。”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勋爵阁下。”希琳说。

        “让我想想,”他露出苦思冥想的表情,“陪我参加塞杜家族的宴会怎么样?哦,但你已经在这样做了,不是吗?不过你确实有件事可以帮到我。”

        “去见你母亲?”

        “啊,那件事……好吧,那是我随口胡扯的。我想拜托你的是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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