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一把白化病人,让那只苍白的手臂暴露在阳光下。后者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嚎叫,很快缩回了阴影中。
希琳吓得楞在原地,直到哈林姆拍了拍她的肩膀,才慌慌张张地地继续前进。
“那是什么?”她惊愕地问,“为什么黑市里会住着白化病人?”
“一个疯子而已,别在意。”哈林姆耸耸肩,“他以前可能是个占卜师或预言家之类的人物,但去年突然发了疯。尤文斯大佬没把他赶走,于是正派人也没去找他的麻烦。”
希琳吓了一跳,“他刚刚说的是预言?”
哈林姆对此嗤之以鼻,“老掉牙的陈词滥调了,刚刚那段话甚至不是他本人做出的预言。而且要我说,如果诸神真的想给咱们一些有帮助的提示,就应该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去说。他们不是全知全能的吗?把预言说得让我这种俗人也能听懂,应该没有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吧?”
希琳对此不太肯定,“说不准,也许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完全有这个可能,所以讨论这件事根本没有意义。”哈林姆表示赞同,接着突然停下脚步,“看看那个。”
他指了指露台边缘的一个巨大的金属装置。那看起来像是某种笨重的攻城武器,固定在金属臂上的铁锁和缆绳牵引着末端的金属框,将一个十步宽的木板拉至露台边缘的开放平台。一些正派人护卫在平台周围严阵以待,监督正在卸货的商人和搬运工。
“那是什么?”希琳知道如果自己不问,哈林姆肯定不会解释的。他正等着炫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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