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玛尔伦小姐,”女接待员畏缩了一下,“我是说,玛尔伦女士。”
希琳彻底糊涂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海鸥给她的药膏该不会还有其他副作用吧?“德文先生有什么口信留给我吗?”她清了清嗓子问。
“呃,他说他在你的信箱里留了个字条。”
希琳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路小跑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德文先生的字条就夹在两封她还没读过的信之间。
她展开字条
「早上好,玛尔伦小姐。」
诸神啊,又是这句!
「你读到这张字条时,我应该已经在港区的废墟里和客户吵架了。鉴于你很可能正处在极度的震惊之中,所以我尽量长话短说。在昨晚的紧急会议上,董事会决定成立事前防范部,并交由你负责。那当然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部门,但由于你资历尚浅,恐怕难以顺利开展工作。所以我自作主张地派人在公司里传了几句和你有关的闲话。」
……闲话?
「希望那些赞美之词不会对你造成困扰。你必须理解,我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善意。接受他人的崇敬大致上是件令人愉快的事,但也许你缺乏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我打算给你一些友好的建议,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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