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好伤心的?新政策推出后,魔法灾害的赔偿金改由国库和保险公司共同承担。冒险者的酬金不再受影响,于是他们造成的连带破坏变得和过去别无二致。整个游戏中唯一的输家,大概就是魔法灾害保险公司——因为国库以前也要为这些意外损失掏钱,新政策对他们来说没有区别。”

        “听起来,”莫伊拉也跨过了那条污水河,“你的公司一直在亏钱?”

        “自从魔法灾害保险的审核条件放宽后,是的。”希琳叹了口气,“你们绝对想象不到,我以前每天要处理多少理赔申请,而引发那些魔法灾害的原因又有多可笑。猎巫人根本就不知道考虑后果,而且他们尤其偏好戏剧性的盛大登场——往往伴随着被打破的大门或是被撞碎的玻璃窗。冒险队在这方面有所收敛,但他们也很少站在魔法灾害保险公司的角度去看问题。”

        “换句话说,”塞杜勋爵笑了笑,“你们每天都在赔钱。”

        “对。但这个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希琳说,“我们已经成立了事前防范部门,专门阻止魔法灾害的发生。而且第七位护国贤者很快就会抵达火印城,出任艾·冯保险公司的首席顾问。毫无疑问,国王陛下也想找出一个不那么烧钱的解决方案。等等,这里似乎有点眼熟……”

        她说着向前走了几步,从地上捡起一块布。那是枯叶扔下炼金灯球时的包裹布,希琳拿到灯球后就把它扔在了原地。“我们已经回到刚刚掉下来的地方了。”她说。

        格拉姆走到她身边,举起灯球照了照天花板。暗绿色的藤蔓盘成了一层厚实的网,在灯球的微光下,看上去就像交叠在一起的细管子。

        有某种液体在管道里流淌,而且似乎在主动向光亮汇聚。

        莫伊拉的手抓得更紧了。

        格拉姆放下灯球,低声咒骂了几句。“看来方向没错。”他说,“这里的杀人藤比咱们整个下午找到的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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