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琳点点头。这次她没忘。
“怎么样?我就说过她很明事理的。”他朝高个子女人笑了笑。
女人耸耸肩,把嘴里的葡萄籽吐进手帕里,接着收起手帕打了个响指。
希琳感觉空气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她突然很好奇刚刚自己是如何呼吸的。但事情只要一扯上魔法,就会很难用她所知的常识去解释,所以还是不要深入思考比较好。
总而言之,她又可以发出声音了。“对不起,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
托马斯·恩德抬起一只手。
希琳乖乖地闭上了嘴。
“很高兴看到你的发音能力没问题,这无疑使得接下来的友善交谈成为了可能。你显然十分紧张,而原因就是昨晚那件事……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也知道你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但我向你保证,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是啊,她阴郁地想,显然没有。
“所以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对你有这么大的兴趣?既然我们有能力把你邀请到这儿来,为什么没有干脆在你那纤细的脖子上开个可爱的口子呢?”
“……因为你对我另有安排。”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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