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间没人的办公室时.安心顿住了脚."等我一下."说完就轻轻的推开门.进去从门背后把医生的白大挂穿上在身上.还从抽屉里拿了一个口罩戴上.走出医生办公室.一副医生打扮的安心朝两人挥挥小手"嗨.帅哥们.你们好呀!"

        话音刚落头上就被敲了两下."调皮!"

        "嗯,开个玩笑嘛.长那么帅的干嘛.都不给叫.帅哥,帅哥.帅哥.我就叫,嘻嘻!"安心揉了揉被敲的有点点痛的头.边笑着边往前跑.

        后面被称着帅哥的两人摇摇头.刚刚还义愤严词的谴责那些不公平的事情.这么快又开始不正经的玩儿起来.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他们来到病房的时候.病人的家属还在哭.安心走过去点了一下她的睡穴.家属就歪着头睡过去.

        小兵看到他的亲人倒在桌上,紧张的看向安心.安心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她太累了,让她休息一下吧.我来看看你的腿.有没有好转."

        说着安心就直接看向他的腿."你这腿不是伤的骨头.而是伤的筋络.而且还是砍伤的.谁跟你有这么大的仇恨呀.下那么重的手.是存心要让你站不起来呀!"

        难怪没有上石糕来固定腿.原来他的是外伤.

        脚筋差一点点就被砍断完了.现在也只是还有一点点连着.就算动手术接上了,但是伤了的筋是恢复不了力量的.这条腿算是废了.

        听安心说起谁跟他这么大仇.小兵的眼圈儿红了.脸上的委屈一闪而过.像是怕被安心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这个兵的心理素质挺强大的.不然也不会做纠察兵.这可是最遭人恨的一个兵种.干的都是遭人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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