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进去?不用通报吗?”沈菲看着把自己带到门口就原地不动的佣人们狐疑地询问,然而佣人们只是低头一言不发,见沈菲迟迟没有动作,之前回复沈菲的中年男子抬头告知沈菲只需她自己进去即可,一切都是老爷的吩咐。

        话已至此,畏畏缩缩一向不是沈菲的风格,索性推门而入。

        推开大门后,扑面而来是一股刺鼻的酒气,很难想象房间的主人到底在这里喝了多长时间的酒。

        沈菲不禁皱了皱眉头,刚想彻底打开门清清酒气,屋内传来嘶哑的声音“把门关上”,声音虽然沙哑但透出一股强硬,沈菲身体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看来原主死前对沈霆还是很尊敬或者说,是很惧怕的。

        沈菲依言关上门之后,在窗户投下的微弱光线当中能感知到前面有一个趴在桌子上的人影,她缓缓向前走,小心地避开地上散乱的酒瓶,蹭到沈霆跟前的时候看着毫无动静的人影,顿了顿,想想原主的性格估摸着微微叫了声父亲,还没等说下一句话,桌子上趴着的人直接抬手把沈菲拉入了怀里。

        “父亲?呵”耳边传来低沉沙哑的男声,沈菲心里简直懊悔,明明知道原主可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结果自己居然叫他父亲,p自己可能快穿穿傻了,简直是作死……

        沈菲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奔腾,没有注意到上方的沈霆正盯着她,醉意的双眼一动不动看着怀里的人“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要叫父亲吗,继续叫”

        靠,叫你妹啊叫,再叫老子还有命在吗?不叫,坚决不能叫。

        沈菲保持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千古宗旨,努力把自己想成压在五指山下一百多年的猴子,一动不动。

        沈霆等了半天没等到怀里的人说话,似乎想起沈菲小的时候,一只手摸到沈菲肚子那里,轻轻,挠了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