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溃烂太多了,我就让她蒙着面,这样的人脑力低,不容易被收买。”宁青解释。

        楚言不禁摸上了自己的脸颊“你不喜欢。”

        宁青拉下她的手,亲吻她溃烂的伤口,嘴唇上染了血色“不,我爱你。”

        说完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干净利落地隔开自己左臂上的血管,鲜血留个不停。

        “你干什么!”楚言大叫。

        宁青拿过一个杯子,将血接住“等会儿你把这个喝了,溃烂会慢慢消失的,你会和以前一样美,我保证。”

        楚言看着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宁青两只手都占着,没法帮她擦眼泪,嘴唇上也有血,一时间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楚言一把搂住他的腰,脸埋在宁青的怀里,他身上的气味很干净,没有汗味更没有血味,只是纯纯的洗衣液发出的香气。

        “小宁,你对我真好。”

        宁青笑了“当然啊,你是我的妻子啊,现在民政局没有了,我们下个月办场婚礼怎么样?这是你一直想要的,你一定会喜欢。”

        楚言哽咽着声音,答道“好。”

        喝了宁青的血,楚言觉得胃里有些恶心,就早早休息了,宁青似乎是还要赶去办公室里处理一些事情,大概就是那些地盘管理上的事了。

        席梦思的大床上,楚言穿着一件冰丝的睡衣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说实话,这一路她晚上都不怎么能睡着,如今真是松懈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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