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进来时,云翘已经断了气,身子都开始转凉了,他疯了似的拔出影腰间的利剑将杨怪砍成了数十块,血肉碎了一地,鲜血淋漓,他只觉得不解恨。

        老镇长家的侄子参加完科举之后,看到杨府门前贴着两张白色的封条,还立着闲人勿近的牌子,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家乡的亲人已经悉数葬身火海,他在京城也只有杨怪这个相熟之人,如此,他下一步又该去哪呢?

        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他从五品官员的入幕之宾成了无数进京赶考的穷书生之一,真是应了一句古语,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

        两月后——石霖镇

        “店家,您这鱼烧的真好吃啊,肉嫩而味鲜,果真不同寻常,堪称本郡一绝啊!”

        一位中年男人用布子擦了擦手,又从桶里抓了条鱼出来。

        “那是,我之前干活的那户人家女主人爱吃鱼,一整天竟只吃一条鱼,其余什么都不吃,你说我能不上点心,好好琢磨琢磨么?”

        客人哈哈一笑“一天只吃一条鱼?那你可省了不少事儿,后来怎么不干了?”

        店家好像情绪有些低落,他往锅里填上油,又把火烧旺些。

        “那家人搬去京城了,留了个老爹住在原屋,前些日子大火给烧没了,我已传了信,也没见人回来立坟,这家的小娃,本以为是个心善的,没想到自己去京城享福,连爹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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