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转回去继续看表演,他却把头转了过来,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喟叹一声。
“是啊,为了艺术。”
也许每个人心中都有那样一份执着,如芭蕾舞者的脚,如强逼症患者的房间,如钻石被切割的角度,那多重人格患者又是为了什么,将一个人的灵魂生生分裂成几份,这到底是一种病还是一种执念?
“你手上的戒指很漂亮。”
季晴天试探性地问道。
“哦,这个吗?”他抬起手,那戒指就在眼前,她却要拼命抑制自己想把它夺过来的冲动,“这是我祖奶奶留给我的,是挺好看的。”
“是留给未来祖孙媳的吧!”
她装作不经意地随口一提,顾昀却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不是,就是留给我的。”
说完还十分警惕的把原本在座位扶手上的手放到了身前,她头上冒出三条黑线,害怕我偷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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