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纸上柳画桥温润如玉的字体,夜殇邪魅一笑,好事将近了。

        这日,宫里的曹公公亲自来萧府宣旨,圣旨中萧家的嫡长孙被女皇陛下指给凤鸣太女为侧夫,以示两国之好,似有要和亲解战的倾向,众人纷纷猜测是凰玥不堪凤鸣与天烨两国围攻,要向凤鸣示好,可是一个太医之孙就算再宝贝嫁给一国太女也真是攀上了高枝,凰玥的百姓都觉得萧太医真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往后十年间学医人数增长了两倍不止,而凤鸣国中却觉得他们太女受了莫大的折辱,竟让区区一个太医之孙嫁过去,按理来说两国和亲都是嫁娶皇室血脉,在他们眼里,凰玥就是背着一个正统的空壳子,整日里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众人都以为这场婚事门不当户不对,一定是成不了的,不成想在两月之后,凤鸣太女娶夫的红绸从凤鸣一路几千里铺到凰玥,所到之处张灯结彩,派头真是比娶正夫还大,这真让凤鸣国内许多仰慕太女凤无锡的男子哭的肝肠寸断,恨自己没能有萧陌颜这样的好命。

        于是在第一场初雪下来那天,银装素裹的大地上火红的花轿艳得刺目。

        花轿里的人儿目光呆滞,毫无生色,惨白的手中握着一块艳红的盖头,已经有些皱了。

        耳边回想起他临行前夜问夜殇的话“陛下……是要我做什么?”

        他医术超群又俊美异常,当然是要蛊惑君王祸乱朝纲的,说白了,便是去做一个祸水,最好能让

        凤鸣的太女荒废朝政,一心只想着风花雪月,古往今来,给女皇太女送美人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可是,夜殇却说“你什么也不必做,只需要,嫁给她。”

        只需要……嫁给她?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你。

        他想问,却没有勇气问出口,他怕得到的答案让他难堪,也让她难堪,是他把自己的婚事许给了她,亲口,自愿。

        慕容清风听到这个消息眨了眨眼,没有说话,继续自顾自地继续手里的针线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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