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割肉喂虎?你什么意思,谁是老虎?”

        宁舒耸肩摊手:“谁知道呢,是不是的吧。”

        软土包子突然变硬了,这让刘建妈觉得事情十分不对劲。

        中午还被自己奚落的吃不下去饭了,这会怎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个念头突然涌上了刘建妈的脑海。

        这倒是条路子。

        她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会,随后看也没看眼神冰凉的宁舒,转身就出门了。

        宁舒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身分证,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不辜负金融系高材生的身份,去股市开个户。

        不过那也得是离婚之后,要不然还得分割财产。

        她完全不担心刘建妈去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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